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躺着舒服

2018-09-15 11:39:21

一九六八年五月,所谓“史无前例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”也把西杨家营村搞得乌烟瘴气。那时西杨家营村成立了“造反团”、“文化革命委员会”、“九。三红卫”、“红卫兵联合指挥部”、“青年战斗队”、“燎原战斗队”、“回马枪战斗队”等所谓的革命造反组织。特别是有的“造反派”头头儿,为了壮大自己的队伍,都想把学校的老师和学生拉进他们的组织。学校的个别教师也在村里乱插手,拉帮结派、挑拨事端、都说自己是“革命派”,对方是“保皇派”。借“执行毛主席革命路线”为名,争权夺势、煽动群众、打倒一切,是凡当过干部的,不管是大队长、大队书记,还是生产队长、生产队会计以及小学的校长、主任,一概都要揪出来让他们“靠边站”并把他们“斗倒、斗臭”,后来发展到五类分子(即地、富、反、坏、右)这一拨儿,不管过去结论如何,都逃不过“无产阶级专政”这一劫。尽管党中央也一再强调:“要文斗,不要武斗”,而“打、砸、抢、抄、抓”事件却不断发生。尤其是一些不明真相的小学生,在个别人的煽动下,只知“造反有理”,谁还管什么对与错?他们抱着对阶级敌人的“刻骨仇恨”,对村里所谓的“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”和“黑五类”开始施以暴力行动,这些所谓的“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”和“黑五类”有的被吊上房梁,有的开始燕儿飞(人站在板凳上,低头弯腰两臂从后边向上举起),有的钻桌子(中间放一张办公桌,让所谓的“走资派”或“五类分子”从桌子底下钻,两边站着“造反派”,到这边踢一脚,让他往那边钻,到那边,那边也踢一脚,让他往这边钻,反反复复,无止无休,把人踢得鼻青脸肿,汗水淋漓)。有的被造反派用镐柄、锄钩子把胳膊、腿打伤。由于忍受不了这种种摧残,有的跳井寻短见、有的上吊而死、有的服毒自杀等等等等,不一而足。

当时,西杨家营村有个“农中”班,都是十七、八岁的青年学生,在社会的影响下,他们也卷入了村里的“文革”运动,参加了不同的造反派组织,甚至有的学生被“造反组织”重用成了骨干。课也不上,只知造反、整人,两名农中教师看在眼里,痛在心里,他们怕这些青年人被这股“洪流”越卷越深,不能自拔。想出了一个挽救的办法,集体到柏各庄农场参加劳动,搞勤工俭学,走“与工农兵相结合”的道路,和几个班干部一商量还都愿意。于是,每人做了一个红挎包,上边印着“为人民服务”,里边装着“毛选”四卷,带着行李,朝气蓬勃的来到柏各庄农场五分场六队,一干就是几个月,使这些学生与造反派组织失去了联系,脱离了这场混战,没有受到这种“极左思潮”的侵蚀。所以,后来揪“打砸抢”三种人时,这些青年学生一个也没挨上。

虽说已过去四十多年了,可他们在柏各庄农场劳动时,出现的一段小故事,至今还常被人当做笑话提起:一天晚上,收工回来到宿舍后,有个女同学肚子疼得直不起腰来,有几个同学立即跑到医务室去叫医生,说:“我们XX宿舍有个同学病了,您快去给看看吧”。医生说:“知道了,马上就去”。一会儿,厂医挎着诊包,来到学生的宿舍。进门一看,只见初一学生林文臣在铺上躺着呢,医生问:“你哪儿不舒服啊?”林文臣说:“躺着舒服。”医生一听来气了,说:“躺着舒服你就躺着吧。”扭头就回医务室去了。找医生的同学们等呀等,等了半天也不见医生来,肚子疼的同学疼得直冒汗。于是他们又到医务室去,说:“医生,咋还不去?人病得受不了了。”医生说:“那小伙说躺着舒服吗?让他躺着去吧。”同学们一听说:“这个病号是个女同学”。这时,厂医一拍大腿说:“嗨,是我走错门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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